凯斯宾 我总是刻意不去想我的未来,因为,未来不掌握在我的手中。 王子,只是个虚伪的称呼,在某种意义上,这两个字等同于傀儡,或者,阴谋。 如果没有那一夜,或许,我的一生就将在这两个字的含义里度过, 可是,那一夜,一个新生命的降生判给了我死刑。 我的身后是绽放的礼花和追逼的士兵,我的前方是黑暗的森林和飘摇的生命。 “不到万不得已,千万不要吹响它。”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句话的真正涵义,不知道那个号角将会带我走向另一条生命的轨迹。 在那里,我会遇到一个以前只在老师的故事里听到,而以后会在我生命里永存的名字,彼得•佩文西。
彼得 若没有你,我依然会在我的现实世界过一种所谓的正常生活,一个17岁的少年,只有书包和课本,不再见纳尼亚和阿斯兰。 可是,从你吹响号角的那一刻起,我知道,命运的丝线已经开始缠绕。 或许,我应该感谢你,感谢你让我再一次脱离了正常的生活, 只有自己骗不了自己, 彼得,其实你从没有忘记过你的另一个名字,在纳尼亚,你被唤作至尊之王。
凯斯宾 我想,上帝一定是跟我开了个玩笑,但玩笑的时机真的不太好。 他应该是一位英武高大的猛士,是一位骑在战马上喝令千军的首领。最起码,他应该比我大那么一点点,高那么一点点吧。。。。。。 好吧,我承认我听到了别人喊他的名字“彼得”,我看到了他手中的王者之剑,但是,请允许我在这之后暂时保留一些些懵懂的权利。 不过,总的来说,见到你高兴的成分居多,所以你大可不必再晚来几年,我是说,你来的。。。。。。正是时候。
彼得 这家伙功夫不赖,就算我在现实世界里已经不用剑许久,但我依然对我的剑术有足够信心的理由。 所以,可以和我打到这种程度的人,值得我分析他的身份。 其实,从看到他的那一瞬间,我便有所怀疑, 只是,我若在那个当下思考,我的“思考工具”恐怕就将难保。 当他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,我知道,我猜对了。 不过,这家伙的态度似乎有点。。。。。。好吧,你可以等到我长得比你高的时候再吹号角,如果你等得到。
凯斯宾 纳尼亚的子民无限敬仰它的王,他们以剑为旗,献给王最高的荣耀。 这样的画面以前只在老师的故事里出现, 而现在, 它就活生生地摆在我眼前。 这威严的背后是我所无法触及的历史, 所以,当我和他同时脱口而出时, 我马上意识到,在纳尼亚这片土地,他才最有资格说“我们必须”。 很遗憾,我和他的观点竟然如此相反, 防守可以换来更大的安全, 而他所坚持的进攻离胜利二字那么遥远。 可惜,所有人都站在他那一边, 并且,我似乎觉得,他的那份坚持有着更深的含义。。。。。。
彼得 有一瞬间,我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荒芜。 当我再次抽出封沉已久的剑,那上面刻印着纳尼亚的箴言:当阿斯兰吼叫,残酷的冬天将会离去,万物将奏响春的圆舞曲。 可是,阿斯兰在哪里? 是,我们是可以防守,但是,纳尼亚已经在黑暗中沉浸太久太久, 你要我的子民等到什么时候?! 我是王,是纳尼亚的责任和担当, 如果前方只有一线希望,那么,让我用剑和血去祭奠纳尼亚的曙光。
凯斯宾 真相往往来得比想象残酷, 为什么,为什么这个阴谋的受害者名单里还会有我的父亲?! 那一刻,我忽然发现我不是凯斯宾, 凯斯宾应该去打开城门, 凯斯宾应该知道现在决不能延误战机, 可是,当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, 败局,已经悄然降临。 我不明白,他为什么还要固执地去打开城门, 只是,在听到他那句怒吼的“For Narnia!”后,我知道,剑必须出鞘,后退已决不可能!
彼得 “撤退!” 喊出这两个字用尽了我一生的气力, 我多希望,他手里并没有牵着那匹马, 那样,我宁愿选择留在那个血的城堡里,卸下一切,就这样死去。 看不到那被放下的城门,看不到那被拉起的吊桥,看不到那些追随我而来却没能与我一同离开的骨肉同胞。 可,若我就这样放弃,我便没有资格做纳尼亚的王。 王的道路往往充满荆棘, 而这一次,是血的殇。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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